第148章 天下学子，来者皆是客

尽管方寸追问，但余温却给不出答案。

理由是，国殇他也不会，只是偶然看过一次。

“行啦，人老了，得休息，小友自便。”

飞舟的房间很多，看到余温离开，方寸站在原地沉默许久，后又举起了手掌。

掌中纹路交错，天黑时，血肉之下依然有奇异的力量在涌动。

难道是夜灵舞没有灵魂，或者说缺少了神韵，才无法做到绝对闪避吗？

他记得那个人好像叫云泊，还有各种各样的蛮荒生灵……

方寸抓了抓脑袋，神色有些懊恼。

既然悟不明白，那就往死里炼。

书上说，书读百遍，其义自现。

某一日，三人吃饭时，余温忽然说道，“要到了。”

说着飞舟一阵摇晃，后极速下降，接着消失不见。

许久之后，涂山渺渺坐在马车里，颇有些气愤的指责余温的行为。

余温则是老神在在的闭上眼，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就在这时，方寸忽然说道，“别骂了，前面有人。”

落在地面，没有凌波城那样的云雾缭绕，也没有欢都来的壮观。

唯一值的一说的是，大雪落满寒江城，甚美。

且有一条河流穿城而过，只是结满了冰。

城外有不少马车，瞧着打扮都是书生模样，有的是独自一人，有的还有书童相伴。

方寸恍然，才发现这样一个修仙的地方，怎么会有金榜题名这种事？

倒是余温睁开眼看着远方的城池，眼中光芒涌动，遂问道，“你们可知南离衍武？”

余温瞥向涂山渺渺，又看向方寸，意味深长的摇摇头。

余温摇头未应，反而说起另一个问题，“都修仙，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叫南离衍武？”

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问题，只是一直没有答案。

“自古文武不分家，之所以叫南离衍武，是因为这天下有一座书院，叫做小圣贤庄，他们教书育人，以文入道。”

余温则是难得露出鄙视的神色，“小友，莫非你要说这小圣贤庄，你也去过？”

我还真去过，只是没有被收下。

“这寒江城内，便有小圣贤庄，也是学子的天堂……”

“小圣贤庄教会了他们，读书也能成仙，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路。”

“不然你以为那些感人肺腑的话本故事，是如何出来的？”

听到这里，涂山渺渺眼珠动了动，忽然用肩膀撞了方寸一下。

“方寸啊……”涂山渺渺笑的眉眼弯弯，又有些不怀好意。

方寸觉得她此刻像极了狡猾的狐狸。

只听她说道，“你读了那么多书，也去考一个功名吧？”